第(3/3)页 “我告诉你们,只要张天奕在那儿,别说去算计张楚岚了,咱们只要敢露头,骨灰都得被他扬了!” “老子还没活够呢!这趟浑水,我不趟了!” 说着,苑陶背起包袱,拔腿就要往厂房外面走。 其他几个全性门人面面相觑,看到一向狡猾的苑陶都吓成这样,心里也开始打鼓,甚至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开溜。 就在这人心涣散、队伍眼看就要散伙的节骨眼上。 “啪。” 轻轻的脚步声,从厂房最深处的阴影里传出。 一个留着黄毛的年轻身影,慢慢地走了出来。 吕良。 他的气势看起来跟之前完全不一样!。 他走到光亮处,看着正准备脚底抹油的苑陶。 “苑老,别急着走啊。” 吕良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 “这戏才刚开场,您这主角要是跑了,咱们这台戏……还怎么唱下去呢?” “不急?!” 苑陶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头死死盯着吕良。 他那张老脸上满是焦躁和愤怒。 “吕家的小子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 “你不知道那个活阎王有多可怕!你们挨他一巴掌试试?!!” “你让我留下来继续唱戏?那是唱戏吗?那是给咱们自己唱丧!” 苑陶把背上的包袱往上颠了颠,毫不退让: “老头子我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一个识时务。今天这活儿,给金山银山我也不干了!” 周围几个全性的人也跟着附和,纷纷点头,显然都不想去触张天奕的霉头。 吕良看着这群吓破了胆的亡命徒,并没有生气。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。 等苑陶发泄完了,他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,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了两圈。 “苑老,您怕张天奕,这很正常。这天下异人,现在没几个不怕他的。” 吕良的语气依旧平缓。 “但您是不是忘了,咱们这次的目标,并不是要去跟那位爷正面硬碰硬。” 他走近了两步,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子蛊惑的味道: “我们只是在水底搅弄泥沙,把那潭死水给搅浑。只要水浑了,那些藏在水底的大鱼、王八,自然就会自己咬起来。” “张楚岚想查他爷爷的死因,唐门绝不会轻易松口。这两边一旦对上,就算有张天奕压阵,唐门那帮认死理的老毒物,难道就会乖乖配合?” 吕良停在苑陶面前,嘴角诡异的笑容越发明显: “再说了。” “苑老,您现在想走,恐怕也走不掉了。” 吕良用手机指了指厂房外漆黑的夜色。 “公司现在可是在铺天盖地地找您,一出去就会被盯上。别忘了,您可是我们救出来的!” 苑陶咬了咬牙,脸色阴晴不定。 他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吕良说的是实话。 但他心里的那层阴影实在是太大了。 “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?少跟我在这儿绕弯子!” 吕良收起手机,脸上的表情收敛,眼神深处闪过难察觉的异色。 “其实,您完全不用担心那位爷会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 吕良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苑陶能听见。 “因为……我收到确切的消息。” “那位爷这次去唐门,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咱们身上。他有他自己更感兴趣的东西要找。咱们只要乖乖躲在暗处看戏,顺便推波助澜就行了。” 苑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:“确切消息?你从哪儿来的消息?那怪物的心思,你能摸得透?” 吕良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。 “信不信由您。但我可以保证,这趟浑水,咱们趟得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