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是自己人了,那这几天的后勤保障工作,就交给你了。 我看你这身子骨挺结实,拎个包抗个箱子什么的,肯定不在话下。” 王震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 他看了看旁边长长松了一口气的张楚岚。 突然有一种上了贼船、签了卖身契的错觉。 “免……免费的牛马?” 王震球在心里嘀咕了一声,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。 “好……好的天爷,包在我身上。” …… 夜色渐深,成都郊外的一处废弃水泥厂内。 厂房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。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中央的一块空地。 苑陶正盘腿坐在一块破木板上,手里拿着块抹布,仔细地擦拭着他那几颗新九龙子。 周围还散落着几个全性的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闭目养神。 “嗒嗒哒。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厂房外传来。 一个干瘦的探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 “苑老!有消息了!” 探子跑到苑陶跟前,咽了口唾沫,急急忙忙地汇报道: “张楚岚他们到成都了!咱们在双流机场外围的眼线看到他们上车了。” 苑陶闻言,停下了擦珠子的动作。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露出阴冷的笑意。 “哼,这小王八蛋,果然受不了激将法。只要他来了四川,这唐门的浑水,他不趟也得趟。” “可是……苑老……” 探子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,甚至带着明显的恐惧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 “眼线还说……跟张楚岚一起下飞机的……” “除了那个叫冯宝宝的疯丫头,还……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道士。” “啪嗒。” 苑陶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 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那个探子,脸上的老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“穿白衣服的?年轻道士?!” “对……对。”探子连连点头。 “那人戴着墨镜,走路跟个大爷似的,连西南大区的负责人都亲自去接的机。” 轰! 听到这几句描述,他那张老脸顿时一惊。 “张天奕……” 苑陶的嘴唇哆嗦着。 他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在龙虎山上,那个如同魔神一般,一巴掌差点把他的脑袋抽成烂西瓜的恐怖身影。 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他那么懒的人咋也来了?!” 苑陶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,抓起地上的九龙子就往兜里揣。 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。 “不干了!老子不干了!” 苑陶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,一边声音发颤地喊道: “这活儿没法接了!谁爱去谁去!” 周围的几个全性门人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。 “苑老,您这是干嘛?” 一个大汉不解地问道,“咱们计划都布置好了。就因为多了一个人,您就要撤?” “多一个人?” 苑陶气极反笑,指着那大汉的鼻子骂道: “你这新来的懂个屁!那是多一个人吗?!那是多了一个活祖宗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