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寒风如刀,刮在脸上生疼。 林阳拧开酒瓶,仰头灌了几口。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,立刻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,驱散了刺骨的寒意。 他用力蹬着车子,车轮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。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 快些,再快些! 必须在天亮前,安排好一切,布下这天罗地网。 绝不能让那丧尽天良的交易得逞,绝不能让大娃和二娃落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!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,乡公社那排低矮的平房轮廓终于在望。 只有民兵值班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,在这寂静的冬夜里,像一颗微弱的星。 林阳在距离公社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车子,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,取出了两瓶用旧报纸包好的“北大仓”白酒。 这种酒在本地供销社就能买到,不需要专门的酒票,价格也合适,是这时候比较常见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。 他刚把酒拎在手里,走到公社大门口,还没来得及出声,就看见值班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五六个人影从里面鱼贯而出。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,略显臃肿的棉军大衣,背后背着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 为首一人,身材高大,步伐沉稳,像极了年轻时的老村长,正是堂哥林勇。 看这架势,他们是准备出去夜间巡逻。 “勇哥!” 林阳连忙喊了一声。 林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明显愣了一下,手电筒的光柱立刻扫了过来。 看清是林阳时,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错愕。 他先是抬手示意身后的队员们稍等,然后快步走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问道: “阳子?你咋这个点跑来了?家里出啥事了?” 他语气急促,带着明显的担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