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棠的父母曾是国公夫人身边的脸的奴才,后来老夫人恩德,给苏家老小放了身契,母亲王氏就用这些年存下的银子外头置办的宅子,过上了使奴唤婢的生活,就连哥哥和妹妹也养得与其他公子小姐没什么区别。 只有她,在三岁那年被母亲亲手送进了国公府,她至今记得那天的场景。 母亲跪在地上:“主子仁慈,做奴婢的更不能忘本,就让棠儿继续在府里伺候主子。” 从那天起,苏棠就成了国公府最低贱的奴婢。 她从洒扫院子的粗活做起,冬天的冷水冻得她手指开裂,夏天的太阳晒得她脊背脱皮,每月那点微薄的月银,还被母亲按时来府里拿走,说是“补贴家用”。 而母亲每次来,总能借着看望女儿的由头,从老夫人那里讨些绸缎、点心或是银子,转头就拿回家里给哥哥妹妹用。 这些全是她在国公府日夜劳作、看人脸色换来的。可家里人不光半分不心疼,还明里暗里戳她脊梁骨。 哥哥嫌她“一身奴才气”,说和她走在一起丢了读书人的脸面;妹妹苏荷更是当着下人的面叫她“奴才秧子”,连家宴都不许她上桌,只许她站在廊下伺候。 唯有每年除夕主子赏了厚重的节礼,母亲才会勉强让她回趟家,美其名曰“送节礼”,实则是等着她把赏赐双手奉上。 明明是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蛆虫,却一个个在她面前端着高不可攀的公子小姐架子。 上一世她最后惨死,也是拜这些“亲人”所赐。这一世,她再也不奢求那虚假的亲情。不光如此,她还要把他们欠她的,连本带利都拿回来! ...... 王氏坐在小杌子上,绘声绘色地学着府外的新鲜事儿把老夫人逗得嘴都合不拢,见到火候差不多了,她才试探着对老夫人说:“夫人,奴婢今日来是想向您求个恩典。” 老夫人素来宽厚,哪怕王氏早已脱了奴籍,也由着她三五不时来府里请安。 听她这么说,便笑着打趣:“哦?这次又看上府里什么好东西了?” 王氏看了眼拎着食盒进来的苏棠,她还不知道苏棠已经成了世子的通房,只当女儿还像从前那样听话,乖乖按她说的拒绝了老夫人的“抬举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