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子在一种持续的低气压和微妙的循环中,不紧不慢地滑过了几天。 白天。 士道感觉自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,白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同真那进行“妹妹证”那越来越深入、也越来越令人疲惫的补习课程。 课程内容早已超越了常识范畴,进入了诸如“如何通过细微肢体语言解读兄长情绪”、“在突发危机中优先保护兄长的心理建设与实践”、“构建超越血缘的深度精神羁绊”等等听起来就让人头大的领域。 每一次实践演练都要求极高的专注度和情感投入,士道不仅要扮演好“兄长”的角色,引导真那,还要时刻注意她的情绪和体内“意识”的波动,精神上的消耗远比体力更甚。 每天傍晚,当他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,带着同样一脸疲惫(但眼中光芒复杂)的真那回到五河家时,都感觉自己能立刻瘫倒睡上三天三夜。 真那的变化则更为内敛而纠结。 随着课程的深入和与士道独处时间的增加,那份最初朦胧的依赖和好感,如同被精心浇灌的藤蔓,不受控制地朝着更深处扎根、蔓延。 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对“兄长大人”的感情,早已超越了妹妹对哥哥的仰慕和亲情。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,每一次士道温柔专注的目光,每一次他因为她的进步而露出的欣慰笑容,都像火星溅入干柴,让她心中那簇陌生的火焰燃烧得更旺。 然而,正是这种清晰的认知,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和不知所措。 她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士道的视线,回应他的问话时声音越来越小,动作也变得拘谨。 白天课程中那些被要求的亲密互动,到了私下独处时,反而成了她不敢逾越的雷池。 她害怕被士道看出端倪,害怕破坏现在这种“兄妹”关系,更害怕……自己心中那日益膨胀的、不该有的渴望。 第(1/3)页